一是去少年宫学画画,责编由高名潞、唐庆年和

日期:2020-05-02编辑作者:艺术家介绍

侯瀚如︰我都有考过,当时第一步是初中考高中时想考入广州美院的附中,结果就考不到,继续在少年宫学习,当时都有很多同学考不到,有些考到,有些考不到,都继续在少年宫里学画画。我考不到的原因之一是当时我喜欢的东西是跟学院派要求很不同,我当时最大的一个偶像是塞尚,学画那一类画。你画这样的画,就算考现在的美院都考不到吧?

上个世纪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,《美术》是中国大陆美术类期刊中唯一关注美术创作与理论问题权威杂志,有美术界的《红旗》杂志之称。到了80年代末,仍不失为权威期刊,虽然有两刊一报(《江苏画刊》、《美术思潮》、《中国美术报》)以及《画家》的出现。这十年的《美术》(1979-1989),对中国现当代艺术的起步起到了强大的推动作用,先后经历了何溶和邵大箴两位主编,我是当代艺术圈唯一经历过这两位主编的编辑。

侯瀚如︰当时我家中还收有一些旧的五、六十年代的杂志,有些图,而且我有个舅父在香港,可以寄书入中国,七十年代后,大约七三、七四年,他偶然会寄书来,我记得是本很小的书,一辑现代美术的丛书,日本翻译过来,他寄了几本过来,我当时最喜欢是塞尚,七六、七七年。当时对我们这代人影响很大的,就是之后成为我导师的邵大箴,他就在中央美院。我当时十四、五岁,有几件事对我来说有特别的影响,一是接触到《世界美术》[一九七九年创刊,邵大箴主编]。《世界美术》之前,当时浙江美院出了一本 [《国外美术资料》],我想现在还有吧,第一期是黑白的,早期几本都是黑白的,里面有一些翻译的文章,当时我无能力判断文章翻译得好不好,当时这本杂志是很难找到的,有专业单位如美院、画院才可以订,内部参考。我妈妈有个同事朋友在广州美院图书馆做事的,他就偷偷地带我进图书馆看书,当时很大件事,我年纪小小有机会入去广州美院图书馆,他帮我找到这本杂志,是最新收到的,我当时很兴奋,很欣赏这类新的艺术,当时印刷很差,图又小又模糊,像报纸那样,我在想,原来可以这样画画的,觉得很特别。之后《世界美术》创刊,因为我妈在邮局工作,她有方便帮我们订到一些杂志,我们小时候唯一的乐趣就是看杂志,特别是这些杂志,那时要排队去买这些杂志,因为我妈在邮局工作,她有办法帮我们找到这类杂志。当时杂志是通过邮局发行,我看到邵大箴介绍的西方现代艺术,我记得是两、三期连载,可能现在都找得出来,好简单的介绍,就知道甚么是现代派,他是从印象派开始讲,我当时最喜欢就是塞尚。

我上大学的时候就知道邵大箴先生,读过他很多评介西方现代艺术的文章,前些天还把我收藏的一篇他在81年发表在《光明日报》的评介德国表现主义的文章发到微博。在当时,了解西方现代艺术主要是通过邵先生的文章,所以,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来说,他的确是现代艺术的启蒙者和学术权威,甚至对我理解法国现代文学都有间接作用。当时一位刚从法国进修回来的老师给我们上法国现代文学课,事先预习了的同学都听得云里雾里,面对老师的问题个个目瞪口呆,我准备考西美史研究生,课外时间基本上都花在这方面了,没时间预习课文,但凭着对西方现代艺术的理解,十有八九会蒙对,同学们觉得我神了,我也觉得自己神了。其实哪能神了,触类旁通而已。

侯瀚如︰我是一九六三年年底出生的。我有记忆的时候已经是文革初期,六六年左右。广州的文革当然对成年人的影响很大,对孩童的影响却不是太深。文革时,广州比中国其他地方来说,相对不是这么紧张,我还记得红卫兵抄家的事,依然有少许记忆,我爸爸六十年代尾到七十年代初去了干校,妈妈就要去工作,我跟保母一起住,在她家长大, 一路到上学七岁的时候我回父母家住,那段时间文革的记忆,都是自由的童年,别人在革命的时候,小孩子是在街上玩。我家里也是属于知识分子的家庭,依然是残余了一些书,即使是抄家都抄走了,床下就依然有些书本、唱片、画,我家人都希望我受到这样的教育。我记得当时就是躲在家里,门窗全关上,在最后的房间,偷听古典音乐,当时好大件事,家中还收着这些东西是很危险。家中是有这些教育,到我六、七岁的时候开始学画画,家人几喜欢这些事,给我机会去少年宫学画画,上学之余就学画画,自小就有这种爱好,一直到中学。

邵先生出任《美术》杂志主编的时候应当是五十出头,性格爽朗,办事果决,严肃认真和哈哈大笑之间随时穿越。只要是工作或学术上的事情,他通常是锁眉倾听,听清楚对方的意思之后,如果他觉得应当认真对待,就严肃回答,如果觉得不必多虑或者是低级错误,马上好好大笑,一句打住。批评人,也是这两种态度和表情。比如,我当选作品比较犹豫,比其他编辑都慢,他就没事就来一句:哈哈,王小箭不会看画,我从美国回来,约上几个在他手下当过编辑的朋友去看望他,他还哈哈,王小箭不会看画。还有一次,我写了一篇批评苏州园林雕塑与苏州园林的文化属性冲突的文章,让他过目,他大概扫了一眼,当即同意发表,跟着就哈哈,小箭写文章还挺酸呀。我只上过中小学作文课,大学上的是法文写作,国学和中文写作都是我自己恶补的,好不容易在主编面前展示一次,结果挨了当头一棒。从此以后,我严守央美科学严谨,有啥把啥说清楚,绝不不炫耀知识和文采。

当时的中国,直到我们读初中时,依然是没有机会考大学的,唯一一个可能性是毕业后去农村、工厂工作,很大可能性是在农村待几年再给机会你回来。当时一是体育方面,一是艺术方面有专长,会有好点的安排,不过当时就没有想到这么长远,是很喜欢[文艺],家中有这么的传统,文学、艺术对我们来说是很自然要学的事。我初中的时候有两个选择,当时我都好喜欢踢足球,我十一、二岁是有两个选择,一是去体校学踢足球,一是去少年宫学画画,我两样都试过,最终选择了学画画。到我初中,初二、初三的时候,七七年左右,又恢复考大学的机会,所以就有机会考美院。当时入少年宫都要经过很严格的考试,小时候我做完功课之后就是画石膏像,自己去学,找老师教,最后都成功考入去,在里面学习了四、五年,这段时间对我们都是很重要的,在广州经过严格挑选,选了的二、三十个人在画画的班里,不单止是学画画,而是有一个交流的气氛,小时候又相信自己是有天份的,都有少许野心,最大的愿望是考入美院,之后就变成专业的艺术家,当时是很这种愿望很强烈。

我已经写过何溶时期的《美术》杂志,还做过一个讲述这段经历的网络视频。这次,杨卫要我为他和李迪编辑的文集写一篇关于《美术》杂志的文章,我就补上邵大箴时期,然后再补个视频,也算了结了自己的一个心愿。

记者︰可否谈谈你从六十年代在广州到八一年到北京期间的经历?

现在回想起来,他应当是希望我当一个称职的执行编辑,所以先点播我,再提拔我。《美术》杂志的执行编辑首先要能看作品,选作品,他就用王小箭不会看画驱动我。《美术》的定位是繁荣中国美术创作和理论,他打消我对西方美术的念想。权威杂志编辑的文字要郑重,不能卖弄,所以笑写文章还挺酸。他这三板斧在我身上还真起作用了,我在美国获得法国文学硕士回国,毫不犹豫地回到美术圈,先到创办中的《大艺术》任职,又到刚创办的川美美术学系任教,任职期间,带领学生创办艺术数据网,像邵先生那样,边教书边人主编,把媒体办成业内有影响力的媒体,把学生培养成业内认可的人才。很多同代人,也延续了他们在85时的角色,当然,随着形势的变化有所调整。

记者︰你的初中是在文革时期,老师仍然可以在学校里做这些?

2014年5月5日于重庆黄桷坪

侯瀚如︰之后我就开始写一些文章,亦对艺术史很有兴趣。我刚刚入高中,自己喜欢写文章,写了一篇很长的关于Cezanne的文章,这篇文章给我的一位同学看到,他的爸爸是广州美院教授陈少丰,他是教中国古代美术,他的同事就是迟轲,是教西方美术史的。陈看到我写那篇文章,约了我去他家,他说不认识现代艺术, 叫我跟同事讲讲,当时对我很大件事,迟轲他当时很出名,有机会撞到这人在当时完全是不可想象的一回事。后来文章复印了给迟轲,他看了后还写了批文,很有趣,他的评语说我的观点不够社会主义,我觉得很有意思。

总的来说,当时央美学生在艺术批评方面突出,中工学生在创作方面突出,于是,双方在《观念21》行为艺术活动中联合行动就是顺利成章的事情了。而邵先生夫妇分别是这两所美院的教授,他们的独生女,当时还在上中学的邵亦杨,89年考上了央美史论系,最后在澳大利亚取得艺术史论博士学位,如今已经是央美外国美术史教研室主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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